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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读书还是做网红?青少年的网络新革命
作者:admin    发布于:2019-05-24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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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一个鸭屎绿,一个失血白,真的是绝配!”操着李佳琦口音的小学生用一段视频,在微博获得了2654万次观看。

  在这位中国小学生走红微博的同时,日本冲绳一位10岁的小学生中村逞珂也在YouTube上通过经营自己的频道“少年革命Yutabon”,呼吁“不要去上学!我们是自由的!”成为了一个网红。

  随着几位小学生网红的走红,“选择好好读书还是选择当网红”的讨论再次被掀起,不过这次“网红文化蚕食青少年”不再成为大众思想的主流,网络上更多声音开始表示:如果小学生足够有才华,为什么不能成为网红呢?

  5月19号,一位互联网资讯博主@千面娇娃杨老师在微博上回答了一位网友关于“如何劝解想做网红的学生好好读书”的问题,一时激起了网友对“选择好好读书还是选择当网红”的讨论。

  2016年作为直播元年,“网红”一时间如雨后春笋般大批量生长起来,根据2016年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的问卷网,79.9%的受访者认为,“网红”就是为了出名、各种搏上位的年轻人;在43.8%的受访者印象里,“网红”是通过整容、撒谎包装自己的骗子;40.5%的受访者觉得“网红”是搞粉丝营销、卖低劣品的淘宝卖家。只有15.2%的受访者表示“网红”也是红人,12.7%的受访者将其看做是独立、努力做自己的表现。

  到了2017年,由于快手、抖音等短视频软件的飞速发展,“如何正确引导青少年触网”成为媒体的首要责任,该时间段“网红”以极端炫富的方式走红,大肆宣扬拜金主义、恶意炒作绯闻,自毁形象、挑战道德底线等等,都让处在叛逆期的青少年极易产生追随心理,扭曲价值观。

  “网红”被许多接受传统教育的人称之为“互联网喧嚣之下的泡沫”,不知多少人都在用一种嘲讽的姿态等着“网红时代”的破产。但另一方面,“网红”用其极具迷惑性的外表吸引着年轻一代的目光,对于生长在互联网时代,习惯接受所有光怪陆离的95后、00后来说,网红已经成为了新一代任命对生活和工作模式的向往。

  2月14日,英国《每日邮报》刊登了一项对青少年未来职业规划的调查,其中渴望自己未来成为视频游戏开发者、社交媒体博主或网红的青少年达到了11%。而新华网在2018年发布的《95后最向往的新兴职业》的调查图表,更是指出在中国想要从事主播、网红的95后占比已经高达54%。

  而在中村逞珂成为网红的同时,据日本公司Kuraray对于“小学生未来理想职业”的调查显示,“成为一个YouTuper”已经在2019年日本小学一年级男生的理想职业中排名13位,较2018年上升了2位。

  可以看到,社会对网红的接受程度已经不再如过去一般将其视为洪水猛兽。不仅仅是青少年对其接受程度大大提高,不少成年人也表示了对这一“新兴职业”的认同。日本著名脑科学家茂木健一郎、日本职业棒球手Yu Darvish等人都明确表示了对中村逞珂的支持,茂木健一郎甚至专门发了一条推特,表示“有网友说我支持中村是在‘支持有才能的人’,但我想,说是‘支持有个性的人’会更贴切一点。”

  早期网友对网红的刻板印象较为深刻,其形象被固化为整容、博出位、拜金等等,舆论对网红的态度也是不屑及贬低。而随着PAPI酱、李子柒、华农兄弟等人的走红,“网红行业”开始大量深入人们的生活,并呈现出多元化之后,网友开始不再对“网红”本身做出抵触,而是对网红的类型开始挑挑拣拣。

  “要边读书边做网红”成为了新时代人们对“选读书还是选网红”的主流态度,但实际上这种“我全都要”的思想实际上并不具有现实性。

  “当网红”并不是在一夜之间被接受的,尤其是对中国这样一个推崇“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社会来说。但对于社会来说,总有种种令人无可奈何的因素,让人们不得不接受青少年这种更多元化的、更自由的发展方式。

  从3年级就开始不去学校,在家专心做网红的中村逞珂,在他的YouTube频道上更多传播的是“不要去上学!我们是自由的!”和“别死,也别痛苦,学校什么的,不去也成。”中村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得因与日本极高的青少年自杀率。

  从2016年开始,日本10岁至19岁的自杀人数出现上升趋势,2017年,自杀已经成为10岁至14岁儿童死亡的头号原因。不只是日本,当前的中国也在面临极度复杂的青少年问题。

  2019年末,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社会文献出版社出版的《社会蓝皮书》指出,青少年在上网过程中遇到过暴力辱骂信息的比例为28.89%。其中,暴力辱骂以“网络嘲笑和讽刺”及“辱骂或者用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居多,分别为74.71%和77.01%。

  值得关注的是,中国青少年触网年龄已经降至6~10岁。这意味着,有大部分青少年在心智极不成熟的情况下,遭受其无法承受的网络暴力。

  另一方面,校园霸凌的边界难以限定、猥亵难查等问题也越来越多的通过网络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些问题的出现开始让人们明白,教育问题不仅局限于互联网等虚拟社会,而是深入到每一个学生都无法避免的校园。

  在成长的过程中,完成社会性的学习不必非得在学校。这是茂木健一郎在讨论中村逞珂时的态度。互联网是一个“双刃剑”的存在,我们不能只看到网络的弊端,传播领域扩大情况下,社会性发展的方式已经从校园转移到了互联网。

  在这种情况下,社会开始报以巨大的容忍来面对青少年发展问题。就像中村一样,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用这种适度的自由换取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然而这种社会性的发展方式极具风险,这也是最初“网红”不被认可的原因。由于互联网把关环节的成本巨大,往往都是在青少年出现问题后,社会才开始关注。

  2016年开始,“小学生打赏网红主播花光家中积蓄”等类似新闻层出不穷,快手斗鱼熊猫等直播软件中色情生意大肆生长,在种种问题之下,以抖音为首的热门APP开始启动“青少年防沉迷模式”。与此同时,对于“网红高变现率”的追求,也让资本对网红的培养之路变得畸形。

  由于青少年的特殊性,网红被给予绿色通道,但同样因为这一点,让不少青少年还没算清筹码,就踏上了这条注定难以承担代价的不归路。

  这是关于“选择好好读书还是选择当网红”的问题,互联网上一种非常揶揄的声音。这也从侧面说明,想当网红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也许其难度并不比考上名牌大学轻松多少。

  @千面娇娃杨老师在表示了尊重那些选择放弃读书去做网红的学生之后,也专门发了一篇微博,表示当网红的性价比并不高,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读书工作,可能相比之下更加划算的一门选择。

  据移动社交平台陌陌发布的《2018年主播职业报告》显示数据显示,“高学历”已经成为目前头部主播的主要趋势。在全国范围内,上海、北京、天津三个直辖市的主播学历最高,大学以上学历占比分别达到71.8%、68.9%、63.6%。而主播的收入与学历成正比,也就是学历越高收入越高。

  高学历人群与青少年之间存在的知识沟,不仅让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具有较强的理解能力和较大的阅读量;在互联网环境下,这种知识沟也会因为不同人群的媒介使用能力,使知识信息储备、社会交往方面的差异进一步扩大。

  做网红与读书不冲突,但在这一观点的背面,“读书无用论”却如同陷阱一般诱惑着青少年。对于网红来说,高学历并不只是一个头衔,理性的判断能力都是他们在网上受到追捧的内在因素。

  温婉在全网被封杀、“未成年人怀孕生子”蔚然成风、“杀鱼弟”成名后喝百草枯自杀,因为三观不成熟,青少年网红正在承受他们根本无法承担的代价。更甚者,是这种无知的行为正在网络上影响着千千万万个未成年人。

  另一方面,青少年网红在中国还未形成一种良性市场。前段时间爆出儿童模特事件,刺眼地揭示了面对流量的诱惑,即便是成年人也难以抵抗,更何况是被“日进斗金”的网红生活所迷惑的青少年?在种种迷惑下,色情行业、伪娘风气、整容等种种商业劣根性开始在青少年中爆发。

  “当个网红好简单啊,只要动作浮夸一点、长得好看一点,再多试几支口红,不就是个网红了吗!”近期新晋网红李佳琦的走红让不少人萌动做网红的想法。但只有深入了解这个行业,你就会知道,没有哪一行是可以躺着赚钱的。

  我们期待着出现更多良性的青少年网红,但也希望更多青少年能明白,“不读书去做网红”不再是一条死胡同,但其背后的代价标志着它也远不是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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